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蝟斬猸

我自呲牙向天叫
3月5日

镜中书 第三:惊

三月五日,惊蛰。

令人崩溃的一天。
平安上会,全国惴惴,岂止你我。
上周五进600796(钱江科化) 成本10.28,进入后直接涨停。
周一周二继续涨停。
我第一次这么准确的选到好股,很激动,但是对保护已经到手的胜利果实的执着也造成了我的患得患失。
上午高开低走,总理一边做着政府工作报告,庄家一边砸盘,中间涨上来一下又下去了。从昨天开始就不断的有人给我讲止赢、见好就收、获利为王的道理,认可这些道理的同时加剧了我对既得利润的紧张。我一边说着庄家洗盘,一边心里不安。
中午做广播操,想冷静一下。
下午继续波动,J&G都建议出,分时图KDJ走势不对头,但是,但是,但是,我应该更加关注agg和MACD,但是KDJ影响了我的判断力。某牛带来了平安通过1200亿的消息,我只想到利空,没有想到利空出清。终于,均价12.22出清600796。
继续关注,某牛说可能会尾盘拉升,开始后悔,暗暗决定如果跌到12.1把手续费跌回来我就追回,可是我为什么不挂单呢!!!!!
跌到12.05,突然发力,再犹豫、犹豫、讨论,已经失去机会,眼睁睁看着它封在涨停。

总结:
1、不坚定,成交量持续增长、agg一切正常、MACD没有问题、内外盘基本持平,已经获利20%,没有正确思考这么多优势,却在KDJ周线没变化、日线没有相交的时候,潜意识里把分时线的走势放大为今天下午有可能出现的大行情。严重错误。

2、不坚决,既然想到跌出手续费就追回来,没有挂单,错失良机;发现有急速拉升的迹象,应该留出利润,继续用原有成本坚决跟进,涨跌永远是金额的百分比,跟股票数没有关系!

3、不坚强,涨幅超过8%后,把时间浪费在郁闷和抱怨上,没有及时选择其他机会,想抢600186为时已晚。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至少这个股我选对了。

贪婪,是人类永恒的原罪。

2月27日

镜中书 第二:计划和变化

貳月貳拾柒日
 
昨天的操作让自己很倒闭,晚上认真做了反省,重新确定了今天的操作方向:关注那几只个股,合适机会介入;000630达到目标价位后及时套现;今天结束后要保证手里有部分现金。
早盘高开,有点没绷住劲,分别少量买入600375星马汽车 10.10、600073上海梅林 12.99、600618氯碱化工 9.44、600633白猫股份 12.81。最后这个白猫股份有点不靠谱,昨晚某S提到的,买了试试结果跌了,主要原因是没有耐心比照30分钟和日线的趋势差异。
上午普涨,601857带头拉升,000630撒着欢的冲,中午收盘没有再操作。

午饭吃炒猫耳朵,以表达我对白猫股份的不满,兼有一定威慑作用……

下午000630继续冲高到22.47,犹豫,犹豫,犹豫,还是不能贪心啊,22.15清半仓,短线每股获毛利1.1。
尾盘趋弱,600618、600633小亏,在开盘价附近补仓600375星马,红收0.13% 。
按计划撤出小部分资金。
 
今天000630短线成功,但是由于在高位时没有参考分时趋势线,出的有些晚。
今天上海本地股依然走强,只是我今天进的几个下跌了,很丧很丧,不过还好没亏多少,600073赢1.22% 。
电力行业全面走强,没有一只下跌。
 
明日关注:
600375 星马汽车:今日分批建仓,短期向好。
600868 梅雁水电:姜财叔原来推荐的,低价低市盈率,成交均成本与收盘价相当接近,量能和趋势都不错,中短线向好。
600021 上海电力:开盘莫名放量涨停,股价较低,关注本周走势。

镜中书 第一:不坚持不动摇

贰月贰拾陆日
今天是我按自己分析操作的第二天。
昨晚证监会终于对恶意融资等问题表态,我认为是重要利好。白电行业涨价的消息让我对J发出的出清家电股的指示产生了一点怀疑。
开盘普涨超过2%,然后开始一路下降,600170的利润一度全灭,重新拾回的600073也缩了又缩。与J商议后为安全起见,-1000出家电股。
出了也是惴惴,转过来看000630,下探至20.8,从07年8月开始10天成交均价没有低于过这个位置,而且已经在年线下运行了3天,准备倍增现有仓位,20.9,犹豫,再犹豫,21.05成交,现有仓位倍增。
午盘继续下行,Dr.金也在表示反弹无力继续下探的态度,不安的气氛弥漫牛棚,我也由昨晚的坚持变得动摇,最终在希望锁定既得利益的小我驱使下,+200出600170 600073。
因做了违背自己昨晚计划的操作,情绪不高,没有看盘,发现000630再探至20.47低位,错失补仓机会。尾盘601857开始妖魔式拉升,部分观点认为是给证监会面子,平收。
终于还是没有坚持自己看当日轻震荡把握短期趋势的既定方针,沮丧。家电股毕竟是J选股,只好认投。而出清600073的时候忘记用agg确认,晚上回过头看agg发现完全不是应该出货的形态,不知明天是否还有进场机会。
参考老沙和徐小明意见,反转行情即将开始。他人即地狱,冷静,冷静。
 
明日关注:
600073 上海梅林:今日错杀,短期向好,择机进场。
600618 氯碱化工:行业龙头,原油涨价、PVC涨价带来的效益增加。短期趋势向好。
600375 星马汽车:行业龙头,水泥工程汽车,股价低估,今日放量涨停,短期向好。
沪系近日普遍不错,关注。
11月22日

11月22日暴跌有感

11月22日,感恩节,北京第四届“路德日”,沪深暴跌,有感而做。

依稀高奏六千三
谁料五千一夕穿
凄惨冬云沉未雪
凛冽西风透骨寒
纵有神油仍不举
错认有色可登天
莫待期指能助力
只抱残仓侯子年
10月9日

黑光

黑光
by:大乔小乔
 
天正在黑
我看不见你的脸
梦在下沉
我找不到你的身影

那是我心里的光
藏在最黑的天堂
那是我心里的光
藏在最黑的地方
5月25日

五音不全

1111111111111111
4月28日

灿烂的灰飞烟灭

在下班路上随手拍的
有人说很像核爆炸后的景象
 
歪打正着
3月21日

接龙游戏一则

没想到还会被这种……游戏点到
证明还有人想着我吧 哈哈哈哈 (狂笑ing.....)
 
老规矩:这是一个群体的游戏。被点名人把这写问题复制到自己的blog。回答后增加一条。然后再点6个人。不回答的BS死。
开始回答:

1,喜欢点你名这个人什么?
挺漂亮的金牛座小妞

2,最深刻的记忆?
死亡

3,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幸福       虽然不易诊断

4,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孤独小孩的问题)
这事我打算没啥意义

5,说出自己的优,缺点?
优点:聪明
缺点:自作聪明

6,谁发明的这该死的游戏?
上帝

7,感到孤独时最想做什么?
抱眉眉

8,(真是很无聊的说)你想在家呆着不上班吗?
也不是不行

9,(M.T的问题)如果你的恋人生病了,你会用什么交通工具赶过去,又坐什么交通工具回来?(作答时不要考虑实际距离)可供选择交通工具:
A  飞机    B  火车   C  巴士   D  单车   E  步行
注:此题为心理测试题,回答后我会告诉你答案都代表了什么含义。
不考虑实际距离?同城就不能坐飞机,为什么没有打车去??同城就打车。
异地就飞去,回程一样。
 
 
10,(妖精的问题),二手本田雅阁,什么型号的不详,跑了两万多公里,在二手车交易市场的平均价和最低价分别是多少?
十万出头把 我觉得
 
11,(小鬼儿西施的问题),你想活到多大岁数呢?
我不是党员 但我仍然想看到建国100年 过了以后就随便。那是72岁。
 
 
12,(nix的问题), 是真相让人痛苦,还是掩盖真相让人痛苦?
 
 
 
点名很得罪人,我能要求您看过后自愿回答么?如果这样做就要被BS,那我愿意承受。
3月14日

卫布瓜 一

  卫布瓜

  吴县是个小城,只有那么两条大街,几百户人家。由于地处偏远,明显不如中原的大城镇那样繁华。东市街两边的店铺比西市街稍微多一点,但也没有什么时新的物件,多是周围乡村的土产被贩子们倒进城里来卖。若是谁家有男人从京城回来,带了款式新鲜的钗子布料什么的,第二天就会在街上被闲人们围观,问这问那,若是多问到一些什么,就好像自己也到过了京城似的。两边店铺的掌柜的却瞧不上,“这算个啥么,下个月进一批来卖,看你还显个啥!”恨恨的说完,依然坐在柜台里,把沾着口水的瓜子壳远远的吐到街心。

  小城的治安很好,虽然谈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由于比较闭塞,居民也显得木讷,鲜有大市镇那种暴脾气的屠夫或者臭脸恶舌的水果阿婆,打架斗殴更是久未所闻。自从三年前捕头马二在家被人砍掉了脑袋以后,捕快卫布瓜就成了吴县唯一的城市执法者。

  那可是吴县百多年来最惊天动地的大事。

  三月的早晨,略有点春寒,城西张康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家的粉屁股小母猪没了,这么大的事可不能耽搁,张康连忙往捕头马二在城东的家去报案。卯时二刻日头还没升起来,店铺都没开张,门上上着板,街上也没什么人。张康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对门赵家媳妇出来倒便桶时,花布小袄没系好的前襟里忽闪着的那一片雪白,不由得步履轻盈,没多久就到了马二门口。

  马二是本城的唯一捕头,自然有点官威,也要作点样子给县太爷和百姓们看,所以通常都起得很早。每日刚敲卯时,要是打他家门口过,准能看见他家敞着院门,马二晃着个光光的脑袋,把一口漱口水喷在当院地上。今天很奇怪,张康到的时候发现院门虚掩着,里边啥动静都没有。“昨晚喝多了酒没起来?”张康轻推院门抬腿进了院。“马爷!马爷!马爷起了没!”不高不低的喊了两句,依然无声无息。再看看屋门,竟然也是虚掩着。“看来马爷是没少喝啊”,张康凑到门缝往里看,马二躺在床上,一只有点发白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股臭脚味直接钻进张康的鼻子。张康皱皱眉,推开门进去,“马爷,马爷,起来了起来了”,还是没动静。再往床边走,脚下觉得湿滑,张康心下觉得是酒后吐的那些秽物,低头一看就傻了,地上竟然是暗红的血水!再看床上,霍然一具无头尸,正是马二,那颗斗大的光头早就不翼而飞,碗大的伤口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血流了满床再流到地上,浓重的血腥味让人窒息。张康苦胆早就吓成了八瓣,凄号着踉跄冲出院子。“杀人啦!马捕头让人杀啦!”

  噩耗传遍,闻者皆惊。

  知县王文,浙江台州人士,祖上一直是腐儒,到他爹依然没一个当过官的,几辈子的指望都落在他一人身上。王文果然争气,乡试中了举人,进京会试又中了二甲进士,赐进士出身,正七品。消息传到老家,全乡都以为老王家的祖坟冒了青烟。可惜王家白丁出身,朝野里举目无亲,口袋里又羞涩万分,连句好话都不知道跟谁说去。眼看着同榜的进士们一个一个不是外放了浙闽两广的肥缺,就是进了翰林院,心里干着急使不上劲,最后实在逼急了托了一圈人才见到了礼部侍郎杨韬。这杨韬并非奸佞之人,得知王文窘境,又见王文为人厚道才学也不错,就帮忙往上垫了个话。怎奈下手太晚,哪里还有好地方轮得到王文,最终只好到吴县做了这个补缺的知县。王文在任七年,风调雨顺,没遇到大灾,民风又纯朴,这个县太爷的日子虽然清苦些,倒也与世无争,自得其乐。

  马二死讯传到县衙,直吓得王大人三魂出窍七魄离身,连忙点齐三班衙役,带着仵作赶奔马二家。老丁头已经干了二十九年仵作,进屋翻看了马二的尸身,又四下仔细看了一遍,出来对在院子里掩着口鼻、双腿犹自有点颤抖的王文说:“禀大人,小人仔细察看过了,凶手是在子时三刻潜入捕头马二房中,趁马二熟睡之际一刀将其头颅斩下,随后很可能用油纸将头颅包好连夜潜逃。现场并未发现任何痕迹,除了报案人张康的足迹外也没有他人足迹,由此可以断定,凶手必是高手无疑。”“高手、高手……”王文满脑子都想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向知府大人禀报,自己安安稳稳的小日子是不是就要过到头了,哪有心思听老丁头的,支应了两句,定了定神,“派人成殓尸首,通知他家人。早日下葬,入土为安。其他人都跟我回县衙,商议破案之事。”

  破案,谈何容易,王文自己知道,打上任到现在,自己算上打架伤人的案子也只审过那么四五个,其他多是些小偷小摸、买卖不公、邻里失和、婆媳关系之类的芝麻小事。今天突然遇到无头命案,根本不知从何下手,何况死的人又是本县的唯一捕头,平时查案都是马二去办,现在马二死了,难道要跟知府大人说本县的捕头被人砍掉了脑袋,案子查不下去了么?正坐在堂上百爪挠心之时,师爷王季儒凑了过来,“老爷,不必发愁,我看此事只需如此办理即可。那马二是家中独子,父母双亡,姐姐幼年也得伤寒死了,家里并无其他亲戚。而马二平素查案比较强横,城中百姓和商铺本就颇有微词,他为人又颇好色,吃花酒时难免有个争风吃醋,许也结了些仇怨。既然没有原告,大人不妨就报个‘情杀’,说马二因在青楼于其他嫖客争风结怨,被仇家所杀,而那仇家本是过路的盗匪,因人命在身已连夜逃遁不知所踪。再抓几个老鸨和妓女来过堂,随便招出个面目凶恶的仇家,不就得了?最后您再提拔个捕头,把马二命案列为头等大案去查办。这无头命案却又从何去查?虚与委蛇的查个一年半载,也就不了了之了。又或者老爷您吉人天相,以后如果因为别的案件能牵出这个凶手,您一样可以报功请赏、加官进爵,岂不妙哉?”

  王文闻言大喜,连忙依师爷之计安排下去,又连夜写好了向上官汇报的公文,派快马送至省城。隔日就收到了知府大人的复函,信里面小小的称赞了一下王文办案迅速、处事得体,又命王文继续严查凶手云云。王文复又大喜,赏了师爷仵作班头等人,满天乌云尽皆散了。回到后堂,王文就想起来提拔新捕头一事。吴县本来除了马二,还有三名捕快在马二手下做事,但都是当地人,呆气十足,吆喝差遣尚可,难以当此重任。三班衙役更是良莠不齐,挑不出一个机灵的来。县里没有捕头,总不能老爷我亲自去查案吧?想到这里王文又开始烦躁起来,随手抓起这几天堆在案头无心翻看的公文,突然眼前一亮。“吴城县:兹有茂城县班头卫布瓜,因屡破大案,卓有功绩,在本地受恶匪怀恨。特将卫布瓜调往你县,暂任捕快,待日后建功,另行奖赏……”

  王文一拍桌案:“就是他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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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写着玩的,故事和结局都没完全想好,希望能耐心把这第一章看完的人,能给我点意见,谢谢了。

春风 春风 笑

  
,是一个古字,现在又变成一时髦词了,每天听着北京市专业气象台的夏唯雅跟管艳扭曲着舌头说“今天有霾……”,我就很同情她们,这个字混在正常的语言里面总是显得很别扭,就好像把一个白色乒乓球混在一锅煮熟的元宵里,再白再圆再飘着,就是不是那么回事。
 
  有了霾的春天,也就跟原来的春天不大一样了。空气显得苍白,流动也变得粘滞起来,似乎有一些丝状的东西在空气的涡流里纠结盘旋。那一定是霾的菌丝体,它们想把自己寄生在空气里,然后占领这个营养过剩的城市的肉体,汲取它的汁液,分裂,萌发,终于“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灰霾之花。
 
  城市变成了一株巨大的冬虫夏草。
 
  Sssssstttttttttoooooooooop!
 
  从小老师就告诉我,“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我可不想住在一个见鬼的虫草养殖场里面,就算每天吃虫草能让我任意时间自由的勃起,我仍然不想,完全不想。
 
  “杀真菌,用达克宁啊!”
 
  达克宁能还来一个光洁的虫子么,不断啮食周围的土地和人们的金钱的虫子也好过一株僵死的虫草。虫子的花园当然很鲜艳,种满了喜悦欢乐忧伤悲哀痛苦愉快满足饥渴惊恐消沉抖擞软弱自闭忧郁暴力丑陋欺骗忠诚坚定背叛隐瞒死亡葫芦藓种子蕨巴西木三色堇月季牡丹芍药蔷薇黄杨石竹凌霄薄荷百合玉兰狗尾草
 
  这是虫子的花园,也是我的。我把它赠予你,我就是春风,抖落周身恼人的霉斑,在植物与情感间流畅的滑行,爱抚娇嫩的花朵的性感带,吹折蔓延的痛苦的枝杈,摩擦发出的声音是我的欢笑,那是唱歌蚯蚓最好的饲料。
 
  好好照料这花园……
 
  我站起身,向夏天飞去。
3月12日

涅磐寂静

快到4月3号了,13年前的那天,Kurt Cobain自爆了,用自己给音乐史点了一个红白相间的顿号。
 
这个和卫展眉有同样星座的男人,经过了半生的喧嚣,最终选择了追求永恒的寂静。
 
他走了,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寡妇、一个女童和一些声音。
 
诸行无常  诸法无我  涅磐寂静
 
你现在听到的这首歌,是他最后公开演唱的一首歌,《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当然这不是我最爱的一首,我的最爱的是《Lake of fire》。
 
请注意听最后的那一声绝望的叹息。
 
图为是夜盛况。那个灿烂的夜晚,unplugged in NewYork,似乎应该有满天灿烂的烟花,在璀璨之后,归于尘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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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my girl,my girl,don't lie to me.我的女孩,不要对我撒谎!
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告诉我昨晚你在何处安眠.
in the pines!in the pines!在松树林中!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在那里太阳永远无法照亮.
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我在那颤栗了整整一夜.
my girl,my girl,where will you go?我的女孩,你要去哪里?
i'm going where the cold wind blows.我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in the pines!in the pines!在松树林中!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在那里太阳永远无法照亮.
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我在那颤栗了整整一夜.
her husband,was a hard working man.她的丈夫是一个苦工.
just about a mile from here.在离这里大约一里的地方.
his head was found in a driving wheel.他的头颅被发现在飞驰的轮下.
but his body never was found.但他的躯体至今仍未被找见!
my girl,my girl,don't lie to me.我的女孩,不要对我撒谎!
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告诉我昨晚你在何处安眠.
in the pines!in the pines!在松树林中!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在那里太阳永远无法照亮.
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我在那颤栗了整整一夜.
my girl,my girl,where will you go?我的女孩,你要去哪里?
i'm going where the cold wind blows.我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in the pines!in the pines!在松树林中!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在那里太阳永远无法照亮.
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我在那颤栗了整整一夜.
my girl,my girl,where will u go?我的女孩,你要去哪里?
tell me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告诉我昨晚你在何处安眠.
in the pines!in the pines!在松树林中!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在那里太阳永远无法照亮.
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我在那颤栗了整整一夜.
my girl,my girl,where will you go?我的女孩,你要去哪里?
i'm going where the cold wind blows.我将去的地方寒风凛冽!
in the pines!in the pines!在松树林中!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hine.在那里太阳永远无法照亮.
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我在那颤栗了整整一夜.
3月8日

猴爪   很好的小说

  这是一部非常好的小说,虽然很短,但是它告诉我们一个很深刻的道理。如果硬要唤醒死去的东西,那活过来的很可能是可怕的怪物。如果是熊冬眠了,就要耐心等待春回大地。
 
 
 
猴 爪
作者:W·W·雅克布斯


  夜里,户外又冷又湿。拉波诺姆·维拉镇的一间小小的客厅里落着窗帘,炉火烧得旺亮,父子俩正在下国际象棋,白发苍苍的母亲静静地坐在壁炉边打着毛衣。父亲本来要赢,却误将王放到一个致命的险境之中,棋局发失了根本变化,引得老太太都过来品评。
  “听,起风了。”瓦特先生说道。他看着这个致命的错着,想转移儿子的注意力,使他发现不了它,但已经太迟了。
  “我听着哪。”儿子说道。冷冷地扫视一下棋盘,伸出手:“将。”
  “我几乎不信他今天能来。”他父亲说,手犹豫不决地悬在桌子上方。
  “将!”儿子却这样答道。
  “住得这么偏远真是糟透了。”瓦特先生突然高声叫喊起来,出人意料的粗暴,“住的都是些荒野、泥泞、偏僻的地方,真是糟透了。院里的小道象个泥塘,而外面的大路简直象一条河。我不知道人们作何感想,我想大概路旁只有两座房子是供出租的,所以他们认为没关系。”
  “不要紧,亲爱的。”他妻子安慰道,“或许你会赢下一盘。”
  瓦特先生立刻好转了,他向母子俩偷偷地瞥了一眼,话在嘴上打住,稀疏的灰胡须中,隐匿着一个得意的暗笑。
  “他来了。”儿子赫伯特·瓦特说道。同时,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随后有沉重的脚步声走近门口。
  老头瓦特殷勤而急切地站起来,打开门,向刚到的来客表示欢迎,来人也问候了他。当一个高大结实的男子随着她丈夫走进屋子时,瓦特太太边轻轻咳嗽边不禁发出“啧啧”声。来人眼睛小而亮,面色红润。
  “军士长莫里斯。”瓦特介绍着来人。
  军士长摆摆手。坐到摆在壁炉边的椅子上,满意地看着主人拿出威士忌和酒杯,还在炉上放了一个黄铜小水壶。
  酒过三巡,军士长的眼睛更亮了,开始侃侃而谈,一家三口人怀着热切的兴趣注视着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他在椅子上正了正宽肩膀,谈起旷野的景观和自己英勇的事迹,谈起战争和瘟疫以及陌生的人们。
  “十一年了。”瓦特先生说着,冲他妻子和儿子点点头,“他走时只是一个货栈里的瘦长个儿的小伙,现在看看他。”
  “他看上去没遭多少罪。”瓦特太太礼貌地说。
  “我想亲自去印度。”老头说,“就为了观观光,这你知道。”
  “你去哪都会更好。”军士长摇摇头说。他放下空酒杯,轻声叹口气,又摇摇头。
  “我想看看那些古老的寺院,托钵僧和杂耍艺人。”老头说,“那天你刚开始跟我讲一只猴爪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里斯。”
  “没什么,”那当兵的急急地说,“至少没什么可听的。”
  “猴爪?”瓦特太太诧异道。
  “噢!就是一点儿你们或许会称作巫术的东西。”军士长又急急地说。
  他的三位听众都渴望地倾听着,他心不在焉地将空杯举到嘴边,又放下。主人马上给他斟满。
  “看吧。”军士长说,在衣袋里摸着,“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爪,已干瘪了。”
  他从衣袋里掏出个东西往前一递,瓦特太太有点厌嫌地缩回身子,。而他儿子却接过来,惊奇地细看起来。
  “它有什么奇怪的?”瓦特先生边问。边从儿子那接过爪子,细看了看,放在桌上。
  “一个托钵僧在它上面放了一道咒语,”军士长说,“一个真正的圣人,他想显示命运仍主宰着人的生命,而那些抗拒它的人将会不幸。他将一道咒语放在爪上,能使三个不同的人凭它满足各自的三个心愿。”
  他的样子很冲动。他的听众意识到,他们的轻笑多少有点令人不快。
  “那么先生,你自己为什么不提三个心愿呢?”赫伯特·瓦特聪明地问。
  当兵的以中年人常用来看那些自以为是的年轻人的目光注视着他。
  “我提了。”他平静地说,黝黑的脸变白了。
  “你是不是真的兑现了三个心愿?”瓦特太太问。
  “是的。”军士长说,杯子碰到了他坚硬的牙齿。
  “有没有其他人提过心愿?”老太太继续问。
  “有,第一个人已提了他的三个心愿,”他答道。“我不知头两个是什么,但第三个是求死,我就因此而得到了这只爪子。”
  他的语调很庄重,大家安静下来了。
  “如果你提过了三个心愿,它对你已没有用处。那么莫里斯。”老头最后说道,“你还留着它干啥?”
  当兵的摇摇头,“我想是因为幻想。”他慢慢地说,“我曾想卖掉它,但我想不行。它已引起了足够的危害,而且,人们也不想买。
  他们认为这是一条妖精的尾巴,或尾巴中的一段。况且,他们认为它的那些神验,须由他们先试一试,才肯付给我钱。”
  “如果你还有另外三个心愿,”老头说,眼睛渴望地望着他,“你还能不能兑现?”
  “不知道。”当兵的说,“我不知道。”
  他拿起爪,将它悬荡在食指与拇指之间,突然扔到壁炉里。瓦特轻声叫了一下,俯身抢了出来。
  “最好把它烧了。”当兵的郑重地说。
  “如果你不要,莫里斯,”瓦特先生说,“给我。”
  “不行。”他的朋友固执地说,“我已将它扔到火里了。如你要它,以后发生什么事就别怪我。你应该做个聪明人,再把它扔到火里。”
  瓦特先生摇摇头,极其仔细地看着他刚得到的东西,问道:“你怎么使用它?”
  “用右手举着它,同时大声祈求。”军士长说,“但我警告你后果严重。”
  “听起来就象《天方夜谭》。”瓦特太太说道,她站起来准备安顿晚饭,“难道你不认为应该让我再长四双手吗?”
  她丈夫把这神物从衣袋里掏出来,一家三口开怀大笑。但军士长的脸上却显出一种惊恐的神色,抓住瓦特的手臂。
  “如果你要提心愿。”他生硬地说,“就提些明智的。”
  瓦特先生把它放回衣袋里,摆好坐椅,示意他的朋友到桌边来。在吃晚饭时,那神物有点被忘掉了,三位听众又沉迷于军士长在印度探险的第二个故事之中了。
  为了及时赶上最后一班火车,客人告辞了。赫伯特关上门,说:“如果关于猴瓜的话题还不比他刚告诉我们的事情真实,那我们就不会凭它得到什么。”
  “亲爱的,你是否因它而给他点什么?”瓦特太太紧紧地看着她丈夫问道。
  “一件小事,”他说,有点脸红。“他不要了,我想让他带走,他却又让我扔掉。”
  “很可信。”赫伯特说,假装恐惧。“我们为何不能拥有富贵、名望和幸福。
  父亲,祈求当皇帝,开始吧,你不能怕老婆。”
  他绕着桌子飞跑,被惹生气了的瓦特太太手持一个沙发套追着。
  瓦特先生从衣袋里拿出猴爪,怀疑地看了看。“我不知道祈求些什么,不知道那些话是不是事实,”他慢慢地说,“它好象意味着我能得到我所要的一切。”
  “如果你使蓬筚生辉,你会很高兴的。为何你不试试呢?”赫伯特把手搁在他肩上说。
  “好吧,就祈求要两百镑钱,看它是否灵验。”
  他父亲因轻信而惭愧地微笑着,举起那神物。他儿子摆出一副庄严的面孔,向他母亲使了个眼色,从而显得有点假。瓦特大太正坐在钢琴旁,弹出几个激动的和音。
  “我要两百镑钱。”老头清清楚楚地说。
  伴随着这句话,一串动听的音符从钢琴里传出来,却突然被老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声大叫打断了。他妻子和儿子向他跑去。
  “它动了!”他嚷道,嫌弃地瞥了一眼已掉在地板上的那个东西。“当我祈求时,它在我手里扭动象一条蛇。”
  “啊,可我没看到钱。”他儿子边说,边拣起它放到桌上,“我打赌我将永远不会看到。”
  “那是你的幻觉,亲爱的。”他妻子急切地看着他说道。
  他摇摇头:“不要紧、虽然还没有什么坏处,但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他们重新在壁炉边坐下,两个男人抽完了他们的烟斗。外面,风比先前更大了,楼上的一扇门“砰”地关上,老头开始紧张起来。一种不寻常的沉默和压抑笼罩着三个人,直到老两口起身去就寝。
  “我期望你们会发现你们的床上有扎了口的一大袋硬币,”赫伯特在向他们道晚安时说,“当你们把不义之财装入腰包的时候。可怕的东西就会蹲在衣柜顶上看着。”
  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瞪着正在熄灭的炉火。从火上,他看到许多张脸,最后一张很吓人,很象猿猴,使他看愣了。那张脸变得形象起来,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
  他在桌上摸索着一只装水的杯子想去浇它,却抓到了那只猴爪,他颤栗地在外衣上擦了擦手,马上上床去了。

   


  次日晨,当冬天的阳光射在早餐桌上时,他为自己的胆怯感到好笑。屋内洋溢着昨晚所没有的一种寻常而又平安的气息,那个肮脏、萎缩的小爪被漫不经心地搁在餐具柜上,显然没有人相信它的神效。
  “我想,对那些老兵们来说结果也都一样。”瓦特太太说,“我们所听的都是些胡说八道!这几天会怎样如愿呢?如真有可能,两百镑钱又怎会害你呢?亲爱的。”
  “也许会从半空中掉到他头上。”浮浪的赫伯特说。
  “莫里斯说,事情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他父亲说,“以至于你们会将祈求的结果归因于一种巧合。”
  “好吧,在我回来之前,别把钱独吞了。”赫伯特边说边从桌边站起来,“我怕它会使你变成一个自私、贪婪的人,那么我们便与你脱离关系。”
  他母亲笑着,随他走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路。回到早餐桌上。便开心地拿他丈夫的轻信当作了话柄。但这些并没使她忘记在邮差敲门时匆匆跑去开门。在发现寄来的是一张裁缝的帐单的同时,也没忘记简短地打听一下那位嗜酒的退役军士长。
  “赫伯特回家时,我想他会有更多的开心话。”当他们正在吃午餐时,她说道。
  “我想,”瓦特先生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些啤酒,“无论如何,那玩意儿在我手里动了,这我敢肯定。”
  他妻子没搭腔,她看到屋外有人在神秘地走动,并以一种犹豫不决的神态盯着屋子。很明显正试着在下决心进来。她注意到陌生人穿着考究,戴一顶崭新而有光泽的丝帽,心里立刻联想到两百镑钱。他三次在大门口暂停,但又走开了。第四次,他站下,手搁在大门上,并突然决定似地“砰”地推开门,走上了院内的小道。瓦特太太与此同时伸手到身后,解开围裙带子,把围裙压在椅子的坐垫底下。
  她把似平有点心神不安的陌生人带进屋里。他诡秘地盯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听着老太太为屋内寒伧的陈设、他丈夫的外套以及挂在外面的一件平时莳弄花园穿的衣服所表示的歉意。随后她就以女性具有的耐心等待着他先开口说明有何贵干,但一开始,他知奇怪地沉默着。
  “我—一是受命来拜访的。”他终于开口说道。同时弯腰从裤子上取下一片棉花,“我从莫乌和麦金斯那来。”
  老太太说:“有什么事?”她屏住呼吸又问,“赫伯特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
  什么事?”
  她丈夫插嘴道:“说到哪去了,亲爱的。”他急急地说;“坐下,别急于听结论。我相信。你不会带来坏消息吧。先生。”他渴望地望着对方。
  “很抱歉—一”来人说道。
  “他出事了?”当母亲的焦急地问。
  来人默许地低下头。“出了大事,”他镇静地说,“但他没一点痛苦。”
  “哦,感谢上帝!”老太太说,双手相握,“为此我感谢上帝!感谢——”当她渐渐明白这不吉祥的断言中的意思时,突然停止了说话。看到她的担忧在对方转开的脸上得到了可怕的证实,她感到窒息,转向反应迟钝的丈夫,将一只颤抖的手放在他身上,沉默了很久。
  “他被卷到了机器里。”来访者最后低声说道。
  “卷到了机器里。”瓦特先生重复道,一副茫然的样子,“是的。”
  他毫无表情地瞪着窗外。将他妻子的手抓在自己的双手中按着,就象他们在以前漫长的近四十年的相爱的日子里所习惯的那样。
  “他就一个人离开了我们。”他说,镇静地转向来人,“这是难以忍受的。”
  对方咳嗽一声站起身,慢慢走到窗边。“公司希望我,就你们所遭受的巨大损失向你们转达他们真挚的同情。”他什么也没看地说,“我请求你们理解我不过是他们的随从,不过是遵从命令、”然而没有回答。老太太脸色煞白,双目发直,呼吸好象都停止了。她丈夫的脸色看上去与他的朋友军士长第一次被送上战场时一样。
  “我刚才是说莫乌和麦金斯不承认一切责任。”对方继续说,“他们根本不想承认应对此负责。但考虑到你们儿子的贡献,他们想送给你们一笔钱作为补偿。”
  瓦特先生放下妻子的手,站了起来,眼光可怕地盯着来人。他的干嘴唇里挤出几个字:“多少?”
  回答是:“两百镑。”
  老头虚弱地微笑着,未觉察到他妻子的尖叫。他象盲人一样伸出手去,又垂下,毫无知觉地让一堆钱掉到了地板上。
   


  在约两英里外的一个巨大的新坟里。老两口埋葬了他们的死者,然后回到了矗立在寂静和阴暗中的屋子。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开始他们不信是真的,依然停留在一种期待中,虽然已有别的事发生,但仍未减轻年老的心所不堪承受的重负。
  大约一星期之后,老头在夜里突然醒来,伸出手去,发现床上就他一人。室内漆黑一片,从窗边传来压低的吸泣声,他在床上坐起来听着。
  “回来。”他柔和地说,“你会着凉的。”
  “我儿子会更凉。”老太太说着,又哭起来。
  啜泣声在他耳边渐渐消失,床很暖和,他的眼睛流露出困意。他断断续续地打着盹,直到他妻子突如其来发出一声疯狂的喊叫,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爪子!”她急切地喊道,“那只猴爪!”
  他惊恐地抬起身;”哪儿?它在哪儿?什么事?”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房间走过来。“我要它,”她稍静下来说,“你没毁掉它吧?”
  “它在客厅里,在餐具柜上。”他答道,感到惊讶。“问这干啥?
  她又叫又笑。俯身亲他的脸颊。
  “我刚刚才想到它。”她歇斯底里地说,“为什么我以前没想到?为什么你没想到?”
  “想到什么?”他问。
  “另外两个心愿。”她很快答道。“我们只提了一个。”
  “那还不够?”他愤怒地问。
  “不,”她得意地叫道,“我们还能再提一个。下去,快把它拿来,来求我们的儿子复活。”
  老头坐起在床上,四肢发抖地推出被子。“仁慈的上帝,你疯了!”他叫道,惊呆了。
  “拿它去,”她喘着气,“快拿它去,来祈求——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丈夫划了一根火柴点燃蜡烛。“回床上去。”他固执地说,“你不知道你在说啥。”
  “我们兑现了第一个心愿。”老太太狂热地说,“为什么不提第二个?”
  “那只是一种巧合。”老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去拿来求呀。”他妻子叫道,激动得发抖。
  老头转身注视着她,声音颤抖了:“他已死了十天,而且他——我不想告诉你别的——我只能承认他穿了他的衣服。对你来说,他太可怕了,都无法看,现在又能怎样?”
  “让他回来。”老太太叫道,拖他到门口。”你难道以为我会害怕自己养大的孩子?”
  他在黑暗中下楼来,摸索到客厅,再到壁炉台。那神物果然在原处,一种极度的恐惧震撼了他,想到那个未说出的心愿去把他残缺不全的儿子带到面前,他恨不得逃出这屋子。想着想着,他发现迷失了去门口的方向,他呼吸受阻,眉上积着冷汗。他感到自己正在绕着桌子兜圈。于是,他摸索着墙走。直到发现自己已在小过道里,手里拿着那讨厌的东西。
  他进卧室时,他妻子的脸色好象变了,苍白而又有所期待,可伯的是似乎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眼光望着那东西,他有点怕她了。
  “求呀!”她用一种坚决的声音叫道。
  “这真是又愚蠢又邪恶。”他声音发颤。
  “求呀!”他妻子重复道。
  他举起手:“我祈求我儿子复活。”
  那神物掉到地上,他恐惧地注视着它,然后颤栗着陷进一只椅子里。老太太却红着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他坐着,直到感到凉意逼人,才偶而瞥了一眼正盯着窗外的老太太的身影。蜡烛燃到了尽头,正烧着底下中国式烛台的边缘,烛光把跳动的影子映在天花板和墙上。
  在闪出一个较大的火花之后熄灭了。本着一种对神物失灵的无可言状的宽慰感,他溜回床上。一两分钟后,老太太沉默而又漠然地来到他身旁。
  两人没讲话,静静地躺着听着钟的嘀达声。楼梯吱嘎一响,一只吱吱叫的老鼠悉悉嗦嗦急匆匆地跑过墙。黑暗是难以忍受的,躺了一会后,他鼓起勇气,拿了一盒火柴,划着一根,下楼来点蜡烛。
  走到楼梯脚,火柴熄了,他暂停下来划另一根,就在这时,响起一下敲门声,极轻微而又隐秘,几乎无法听见。
  火柴脱手掉落在过道里。他站着不动,屏息倾听。敲门声又响,他急速转身逃回卧室,在身后关上门。然而,第三下敲门声响彻了整座房子。
  “那是什么。”老太太惊叫起来。
  “一只老鼠。”老头用发颤的音调说,“——一只老鼠,下楼梯时从我身边跑过。”
  他妻子坐在床上听着,一下重重的敲门声又响彻整座房子。
  “是赫伯特!”她尖叫道,“是赫伯特!”
  她奔向门口,但她丈夫已抢在她前面,抓住她的手臂,紧紧握住,“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地低声问。
  “是我的孩子,是赫伯特!”她叫道,机械地反抗着,“我忘记那儿有两英里远了,你抓住我干什么?让我去,我一定要开门。”
  “看在上帝的面上别让他进来。”老头发抖地叫道。
  “你难道怕你自己的儿子,”她叫着,挣扎着,“让我去。我来了,赫伯特,我来了。”
  又一下敲门声,接着又一下,老太太突然猛力挣脱。跑出卧室。他丈夫追了几步,恳求地叫着她,而她却急速冲下楼去了。他听到链锁被嘎啦嘎啦地拖开,底栓正被缓慢地、不灵活地从插座中拔出来。他还听到老太太紧张的喘气声。
  “门栓。”她高声叫过,“你下来,我拖不出来。”
  但是,她丈夫这时正手脚并用在地板上急急地摸索着。寻找那只爪子,一心想着,如果在外边那个东西进来之前找到它就能得救了。又一连串猛烈的敲门声回荡在整座房子里,他听到链锁的刮擦声,他妻子正把它从门上拆下来,他还听到门栓正吱嘎作响地慢慢在外移动。同时,他也发现了猴爪。并狂乱地喊出他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心愿。
  敲门声突然中止,回音还在屋子里激荡,他听到链锁拽掉了,门打开了,一股寒凤冲上楼梯,他妻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失望而又痛苦的大声哭喊。他鼓足勇气跑下楼,来到大门外妻子的身旁,却发现四周空荡荡的,阒无一人,见到的只是对面闪烁的街灯,以及灯光下那条寂静而又荒凉的大路。

8月7日

礼物

这是一首歌,纪念一个人的歌,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的骑士,一个年轻的战士,一个在公路上和在琴弦上同样拥有狂飙的速度的男人。
 
词:粱芒、峦树
曲:峦树
感谢黄小茂对词曲的建议与修改
编曲:峦树、张毅及全体乐队
吉他:老五(唐朝乐队)、李彤(黑豹乐队)、李延亮
鼓:鼓三(张永光)、赵年(唐朝乐队)、funky
演唱:许巍、汪峰、周晓鸥、丁武、张楚、高旗、李延亮、马上又、李彤、陈劲、峦树

剩最后一曲 你先开口唱吧
不然都睡了 总要有一个人醒着 也不太好熬
剩最后一杯 我们分了喝吧
心都快冻僵了 应该让它轻轻跳一跳 蹦蹦也好
最后剩你 自己陪着自己
最后剩我 变得越来越忧郁

梦还剩一个 你先做了再说
别等天亮后 脸色都那么的遗憾 又不好抱怨
灯还剩一盏 你要你就点燃
若换堵枪眼 我就咬牙上前 用胸膛挡给你看
最后剩你 一点也没脾气
最后剩我 还想坚持到底

时间留下了美丽和一片狼藉
庆幸我们还有运气唱歌
我们站在大路上向天空望着
看见太阳照耀着就会快乐

世界没人明白我 我就孤独着
可是你又为何这样的寂寞
不如我们换一换 就算一个礼物
这样可以用明天继续生活

每次暴风雨 打在我们身上
都应声倒地 脸上全都是泥 嘿 就算失败
等春暖花开 开满我们阳台
你又飞奔过来 兴奋得大喊着 嘿 这次我最快
飞得起来 应该飞得起来
碧海蓝天 只等风的到来
飞得起来 都飞得起来
让所有的人 坚信我们为爱

脑麻

最近陷入逻辑悖论的怪圈不能自拔,各种星相命理都说我容易对占星占卜之类的学术感兴趣,但是我是感兴趣以后才发现我应该对此感兴趣的,那究竟是我感兴趣了还是兴趣让我感了呢?发生过的都是宿命么?如果剧本已经写好,为什么开场钟响了主演还不知道呢?敲钟的那个驼子,小心我扁直你,顶你个肺的~
 
病人 死胖子 雪顶咖啡 圣诞夜惊魂 八娇果汁 刑忌夹印格 左前臂的瘀青 黑姆佩尔呆小症 米老鼠 蓝熊 明胶王子 黑山虫 135 海胆 葡萄薄荷糖 明黄 不受拘束的紧张症  洋葱青椒酸黄瓜西红柿……
 
类闪回咒,逻辑缺失的典型症状,我可能是因为上个月没交逻辑包月的钱,才搞成这样子吧。
 
高速电梯是个恐怖的发明,一个装满人通着电的金属箱子沿着固定轨道高速上下,不会招来怨灵才奇怪了。所以很多宿命的对决都是发生在电梯里的,比如《幽暗的水底》,比如《无间道》,比如《终结者2》,比如……
所以,请对同梯人微笑,不用微笑回复的,大有可能是缚地怨灵,生人勿近。
 
谁又在午夜的远处里背负着你
鲜红的午夜的梦里相偎依
……
我驮着黑色的背尸袋走在深夜的青年路,周围经过的都是形形色色的青年,青年们为什么不注意我呢?难道我的袋子里滴下来的不是半凝结的?难道我的脚步不像背着一袋尸块那样沉重?青年们,你们来看我啊,我会给你们展示满满一袋新鲜的肢体;来问我啊,我将给你们讲述一个你们从未听过的故事,一个关于夜晚的故事。这个老年的城市的青年的夜晚,洋溢着潮湿粘腻的欲望……
 
雪白的莲花灯,花马落地窗帘,当真让我很高兴,我是花马国国王了。
也许是花猫国?…………不不不,花马花马,花差花差,花斑熊猫,花点子貘,花兔,花鸡瓜头尾屎屁熊脚兽………
又发作了,给我我的吗丁啉~
8月1日

怎么这么准呢?

不相信星座的同学不是好同学
 
不相信塔罗的同学不是好同学
 
不相信紫微的同学不是好同学
 
不相信大师的同学……是活该

7-Up

可怜织女星
化为马郎妇
乌鹊疑不来
迢迢牛奶路
 
完美的七夕,在完美的七月的最后一天。
 
我每日所处的几个地方地势都比较高,清晨的大暴雨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就算雨再大,也下不透这个城市阴谲湿重的空气,我便投身进去,一起沦陷。
 
两周多了,暗暗开始的数伏天却一直冷的不像话,虚头巴脑的,全无往年一贯的理直气壮。你心虚什么?觉得自己开始的就是个错误?成长得像个笑话?打起精神来,不然你连结束都等不到就结束了。
 
记性好不是什么好事,往事种种,总以为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不变好么?
 
还是那个在阳光下一望无际的眼神
 
还是那个在暴雨中张皇过街的亲吻
 
忘记不了,就只好选择不忘记了
 
一杯加了7-Up的Vodka,一个充满水份的夜晚,天河的喜鹊们,试过突然解散,把那俩人摔下来么?
 
一句说过六次的话,又开始了。
 
As u wish, bye.
7月18日

传说

岁月蒸华发
 
宝剑依旧亮
 
热血洗沙场
 
江河回故乡
 
  加班突然想起来听,出了一身汗。
 
  想起来那些必须听着才能入睡的日子,好久好久了。
 
  当初所坚持的心情,是不是还依然存在……
 
  对不起又在放别的歌了。
 
  现在才能看清那些歌词中的青涩,不知道晚不晚
 
  过去的和逝去的其实都留下来了
 
  我们也没变
6月18日

Reborn 重生

这个名字并不奇怪,只是花痴而已。
2006蒙牛酸酸乳超级女声杭州赛区超人气组合 —— Reborn
我觉得吧,不管说这俩小丫头唱得怎么样,确实大陆没有这么打眼的twins小妞组合了,不管是王鹏还是宋柯肯定都眼红着想签到自己旗下,妈的这就是一棵沙罗双摇钱树啊,要脸蛋有脸蛋要胸有胸要腿有腿不用别人说自己就知道露……
还有人发她们以前的照片说是整过容的,SB啊,整没整还看不出来啊,明显就是瘦了而已!!
 
有人赌么?我赌她们进全国20。
 
我在相册里面建一个她们的专题吧,能看到她们当兵的照片,还有露底的照片,哈哈,网络真是人类历史的癌症。
 
6月17日

眼力贱

今天晚上的《寻找紫菱》我就赶上看了一个尾巴,果然看到02号张嘉倪在最后俩人PK里面胜出了。
很多人都可以见证,我是在29强的时候就一眼看中这个姑娘然后一路跟到决赛的,大家也可以在我space的相册里面见到这个姑娘的照片。相册更新时间是5月16日,说明至少在当天以前我硬盘里面已经有这个姑娘的照片了。
哈哈,当初怎么没有人开盘赌这个,我好歹压个200块钱。不过估计也是大热门,赔率应该不会很高的。
 
再贴一张照片,以示纪念。很快就要成明星了,就不好玩了。
 
6月5日

事记

  长夜难眠赤县天
  一片孤城万仞山
  我本将心托明月
  明月何时照我还
 
  拼凑,也是一种艺术。好像弗兰肯斯坦。
 
  现在不睡觉写space,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活该。
 
  秃头弟弟是好兄弟,为人过于靠谱,虽然是好品质,但是不具有推广价值。
 
  今天看了个电影《犀照》,还有点意思,没看过得去找来看看,不能多解释,就是说,点燃犀牛角,就能看到鬼魂。
 
  马来西亚是个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国家,但是并不是我们国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要是愿意分割,可以分割。
 
  她在那里,我在这里,迢迢牛奶路,一去几万里。
 
  可叹我空挂腰间霜刃,不能裁漫天烟霞,为她拼就天罗霓裳。
 
  如此说来,留刀又有何用。
5月3日

想念好像射出的箭

在这个房间里写字
这个房间
很多年前
我也在这里写过字
这个写字台
很多年前
我在上面写作业
窗台不时有响动
是鱼在鱼缸里跳跃
想跳出来么
跳出来以后就会死
如果等不来人换水也会死
耐心点吧
 
她去的地方很远
特别远
在古代要走一年
我把双臂弯成弓
搭上一支想念的箭
远远的射向天边
穿过水
越过山
吓跑的野鸭飞满天
飞进你的梦
炸开满天的焰火
炫映你的笑靨
 
 
4月12日

《利益博弈的一年》

利益博弈的一年

(南方周末2005年终专稿,被认为太灰,连同朱学勤的文章和其他5个版被撤稿)

孙立平

 

  在去年的年终专稿《利益时代的冲突与和谐》中,我力图表明,中国已经进入一个“利益的时代”。可以说,2005年的中国,利益博弈是最突出的主题之一,而社会生活中的许多事件和现象都与这个因素有着密切的关系。这就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如何为利益博弈提供制度安排?如何保障利益博弈相对公正地进行?如何解决利益博弈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矛盾与冲突?

  利益博弈浮出水面

  在2005年,一系列的利益博弈事件将作为象征性的标志,表明中国开始进入利益博弈的时代。
  “两税合一”受阻。2005年3月的“两会”期间,“两税合一”的议案没能付诸表决。这意味着统一内外资企业所得税税率的努力再次遭到失败。《华尔街日报》对此报道说:“这使外资企业暂时赢得了一场胜利。”

  两税合一问题近几年就在政府部门和学术界中进行酝酿,围绕这一问题进行的利益博弈也就由此而展开。从阵营来看,可以看出,大体是财政部、内资企业和部分专家学者为一方,商务部、外资企业以及一些地方政府为另一方。2005年1月12日,财政部部长金人庆公开表示:“统一内外资企业所得税税率已经迫在眉睫,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不能再拖了。”但也几乎就在同时,2005年1月5日,一份名为《在华投资的跨国公司对新企业所得税法的若干看法》的报告出台。报告提出,希望新的企业所得税法能够就现有的优惠政策给予外商投资企业5~10年的过渡期,并且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在新企业所得税法中给出一个“合理的、具有竞争力”的企业所得税率。这份报告后来被称之为外资企业的联合上书。更有人说,这是外国企业联手要挟政府。在2005年1月中旬,在跨国公司联名“上书”国务院的时候,金人庆曾感慨地说:“现在为中资企业说话的人太少了,而为外资企业说话的人太多了。”
  房地产调控与反调控。房地产调控与反调控的博弈,可以说是这一年中涉及利益面最广、博弈技巧最纯熟、悬念最多、结局也最扑朔迷离的一场博弈。房地产是近年来聚集资源最多,因而牵扯的利益关系最广泛的一个领域,而房地产集团也是目前中国发育程度最高的一个利益群体。
  房地产集团最漂亮的一次博弈是2003年成功反对掉了央行的“121文件”,促成了国务院18号文件的出台。可以说,在改革以来的20多年中,一个利益群体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影响甚至改变政府的一项重要政策,这还是第一次。而恰恰是这次房地产商的胜利,导致了2004年中国房价的扶摇直上。2005年,更加关注房地产热社会和政治后果的中央政府终于连出重手,实施宏观调控。从政府两会报告中提到要稳定房价开始,从“国八条”到“曾四点”,再到新八条,都表明了政府稳定房价的决。到了5月份更是发出了更有震慑力的七部委《关于稳定住房价格的意见》。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政府对房地产的关注可以说是前所未有,有人称之为“刀刀见血”,一招紧似一招。而更令人印象深刻的,则是由房地产开发商和不分地方政府进行的反调控。一年时间过去,究竟鹿死谁手?目前的胶着状态显然还不能提供确切的答案。关键是要看明年房价的走势。
  官煤勾结与官煤整治。在2005年,连续发生的大规模矿难,使某些经济社会生活领域中的黑幕开始暴露出来。由于矿难,湖南娄底市一煤矿老板的两个笔记本被发现,上面记录了32名党政干部和国家公职人员入股煤矿的事实。由此,官煤勾结这个“隐性秩序”得以曝光。随后揭露出来的大量事实表明,正是官煤勾结的利益链,形成了腐败包庇违法,违法酿成事故,事故最终造成矿工死亡的“矿难逻辑”。
  连续不断的矿难,使得中央政府痛下决心,整治官煤政治,这就是著名的“撤资令”。而这次的“撤资令”实施得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政令都更为艰难。尽管“撤资令”已经用“既往不咎”的原则做了事先的让步,但相关的方面似乎并不买账。在官煤勾结最严重的地方,主动撤资的为数寥寥,甚至有官员宣称“宁不当官,决不撤股”。于是,许多省份不得不将最后期限加以延迟。在中央政府三令五申之下,各地陆陆续续报上了“撤资”的数据,但这些数据与其说令人振奋不如说令人失望。在一些地方则传来“明撤暗持”的消息。

  利益集团与利益联盟


  事件的背后是结构。在这一系列的利益博弈中,人们可以发现两个在不久前还很陌生的事物,这就是利益集团和利益集团所结成的联盟。应当说,利益集团的形成是市场经济条件下利益分化的必然结果。在利益分化的基础上,不同的利益主体在逐渐发育起来,而在共同利益基础上形成的利益主体的整合,就是利益集团。而利益联盟的实质性内容则取决于具体的制度背景。在我国目前的情况下,权钱的结合几乎是利益联盟的一种普遍形式。

  强有力利益集团的形成无疑要以雄厚的经济实力为后盾。因此,最强有力的利益集团总是首先诞生在资源最集中的领域。在这当中,房地产商无疑是一个发育程度最高的利益主体。过去十几年间,房地产业积聚了大规模的经济和社会资源,由此形成的房地产集团以自觉的意识甚至集体的力量影响政府政策和社会风向的努力也是最早的。早在90年代初海南等地房地产泡沫破灭之后,房地产集团就开始力图影响社会政策。而在最近几年中,电信、石油、电力、汽车等垄断或强势的产业集团,似乎都在开始利益集团化,并开始对公共政策的制定产生明显的影响。

  财富的规模、现实的利益以及历史的积累,造就了这些利益集团的团体意识和集体行动能力。有一篇报道讲到华远的任志强,说他三分之一的时间用在了参加研讨会、撰写文章参与论战、在各地组织商会活动上,为此他一年坐了160多次飞机;采访他的记者说,采访中有一半的问题是有关国家政策,在很多公开场合,同行们总是期待着他对政府的批判。任志强曾任全国工商联住宅产业商会的轮值主席,他的这种经历、他的企业在业内的地位以及他个人的秉性,都当仁不让地使他成为这个利益集团的领袖和发言人。应当说,在市场经济中,利益集团的发育是一件正常甚至是必需的事情。问题是如何对利益集团的利益表达进行规范以及对不同利益主体的关系进行平衡。
  在我国目前的制度背景下,利益集团的行动要真正取得效果,最有效的办法是与行政权力结盟。房地产集团所具有的巨大社会能量,无疑在于其与权力的联盟。近些年来在政绩、财政压力以及其他种种因素促发下导致的地方政府对于“经营城市”、“出售土地”的兴趣,则为房地产与地方政府的结盟提供了可能。地方政府官员在土地征用、地皮出让、工程项目中的腐败行为,更成为这种联盟关系的粘合剂。而在官煤政治中,权钱的勾结就更是怵目惊心。这种联盟关系,直接影响到利益博弈的实际过程。以房地产为例,一些地方房价的飞涨,其实就是房地产商和地方政府合作的结果。在调控之初,与之联盟关系最松散的投机客成了牺牲的对象,而地方政府与房地产商的联盟直到目前都还非常牢固。

  对于目前正在形成的利益集团,有几个问题是很值得重视的。

  第一,利益主体的发育是相当不均衡的,特别是强有力的利益群体开始出现某种寡头化的迹象。在房地产行业中,在其他的一些垄断行业中,甚至在一些竞争性领域中,都在显露出寡头化的某些迹象。尤其是与行政权力有着密切关系,甚至是牢固结盟关系的群体或个人,寡头化特征就更是明显。不过,与俄罗斯的“寡头化”不同的是,中国精英寡头的问题之所以凸现出来,与其说是由于其自身的强大,不如说是由于其他群体的无力状态。
  第二,强势集团与弱势群体的裂痕在加深。随着贫富分化的加剧,贫富之间、强势群体与弱势群体之间的裂痕在加深。一条社会主要“断裂带”隐约在形成之中。在网络上,人们可以看到对精英的奚落和羞辱越来越多,而精英本身似乎也变得越来越专横和霸道。当房地产商说,我们是给富人盖房子而不是给穷人盖房子的时候;当北京的出租车公司所有者说,换什么样的车型是我们公司的事情与消费者无关的时候;当有知识精英说普通老百姓反对我的观点恰好说明我正确的时候,我们既可以体会到精英的霸道与专横,也可以体会到精英与大众之间、强势群体与弱势群体之间的裂痕在加深。
  第三,力量失衡的博弈导致的是群体间的财富掠夺。无论是房地产热,还是汽油涨价;无论是教育产业化还是医疗价格的飞涨,都使人感受到其中利益分割或利益再分配的含义。而且,在这次房地产热中,还出现了一种新的现象,即中产阶层开始成为掠夺对象。一篇报道的醒目标题就是《掠夺经济使中国的中产阶层迅速消失》。因为房价的上涨,受到影响最直接的,就是作为购房主体的中产阶层。

  利益博弈的新手段

  观察2005年这几次涉及重大利益关系,并对社会生活有重大影响的利益博弈事件,我们可以发现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一系列以前在我们社会生活中不曾存在过的利益博弈手段在开始使用。比如,在房地产博弈中,要挟、挟持、绑架,这样几个过去很少用到现实经济政治生活中的名词,不止一次被提及。这些名词不仅表明利益博弈新手段的出现,同时也表明这种利益博弈的程度之激烈。
对于这些新出现的利益博弈手段,我们可以概括出如下一些特征。

  从暗中较劲到公开博弈。我们是一个权力本位的社会,而这种权力本身又是高度集中的。这样的制度特征使得利益博弈不太容易以对抗行政权威的方式进行,而是更多采取暗中较劲的方式。在海南等地房地产泡沫破灭之后,房地产集团所使用的手段也仅仅是鼓动一些学者一般性地倡导政府要放松银根,很少直接涉及房地产,大体是一种旁敲侧击式的博弈。到了反对“121文件”时,就已经直接面对主题了,但方式主要还是呼吁,至多是上书。而在这次房地产调控中,更为硬碰硬的实质性博弈开始出现了。甚至我们可以发现,一些地方政府和某些政府部门,也不时地从幕后走到台前。在调控最较劲的时候,主管房地产的建设部某官员就曾表示,政府不希望房价出现大起大落的情况,房价的大落对老百姓没有好处。不久前去职的教育部原副部长张保庆在退休前曾有过一句惊人之语:“中国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政令不通,中南海制定的东西有时都出不了中南海!”应当看到的是,现在的所谓政令不通,背后往往有着利益掣肘的因素。
  手段日趋纯熟。在房地产调控还在酝酿甚至进行中的时候,一些地方政府就坚称本地的房价是合理的,没有泡沫;在调控开始之后,一些地方政府和某些政府部门则与开发商联手努力将中央政府的调控解释为不是要房价下跌而只是放缓房价上涨的幅度;在中央表明态度之后,一些地方很快就报出房价下跌的数据和消息,以促使调控早日收兵;更技术性的做法则是推迟高档房开盘时间造成房价结构性下跌的假象。而且,有关方面不时发出诸如如果房价大幅下跌会导致灾难性后果的威胁。这样的做法,在以前的政治社会生活中都是很难见到的。在房地产调控中,人们还可以看到一种现象,即不同利益方公布或使用的统计数据有着非常大的差别。包括有关政府部门在内的房地产联盟拿出的住房空置率和房价上升幅度的数据,都明显低于其他部门或机构的数据。这意味着,作为权威数据发布者的有关部门,开始将数据作为博弈的手段。而对于官煤政治的整治,有人则担心,整治本身是否会成为重新洗牌的工具,是否会使得更强的利益集团取代在整治中受到打击的利益集团。从目前情况,这种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
  借民众要挟政府。央行3月16日宣布上调商业银行对个人住房贷款优惠利率并要求上调个人房贷首付款比例的调控措施后,有不少人表现出对政策出台的愤怒与不满。易宪容在分析这种情况时指出,其中就有既得利益集团在借民众的误解来要挟政府的因素。人民网发表《地产寡头走向霍多尔科夫斯基?》一文,其中讲到,在房地产调控中,社会被整体挟持。眼见着房价摇摇欲坠,这些出手阔绰的老板们突然变得体恤民情起来,异口同声地指责政府调控房价最终只会伤害中低收入阶层,不仅“让穷人买不起房子”,还会让工薪阶层现有的房子大幅贬值,家庭资产急剧缩水。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工薪阶层被房地产大鳄绑上了房价博弈的战车。该文指出,所有的论调都可以归到同一个目标,那就是阻止更多的后续调控政策出台,拼命保住自己辛苦吹大的房地产泡沫。
  暴力的使用。近几年中我们社会中的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就是暴力现象的蔓延。仅仅是在最近这几年,我们就可以看到许多暴力事件的发生。这些暴力现象几乎发生在社会所有重要社会群体或社会主体之间,比如老板对雇工使用暴力,雇工对老板使用暴力;老板对老板使用暴力,甚至还有官员雇凶杀害同事;开发商对被征地或拆迁的居民使用暴力;地方政府或执法机构对民众使用暴力,一些人对政府官员或执法人员使用暴力,比如陕西就发生一系列的武装袭警案。就连最不该互相使用暴力的社会主体之间,也经常出现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做法。在这当中,越来越多的强者对弱者使用暴力的现象似乎更加值得关注。在一个正常的社会中,强者一般不太愿意向弱者使用暴力,因为一来是强者在经济、权力、法律甚至话语等各方面都具有优势,他们完全可以使用合法的手段使弱者屈服;二是强者是穿鞋的,顾忌也多,使用非法暴力所要付出的代价要更大。如果强者频频对弱者使用暴力,可能意味着一种更深层的失序,即完全不顾规则和合法秩序的强力与暴力的原则,开始成为利益争夺和解决利益纠纷的手段,这将导致社会生活的西西里化。

  利益博弈背景下的改革反思

  上述的利益分化和利益冲突,在终于导致了对改革的反思与论争。先是去年关于国企改革的争论,后是今年由“医改报告”引起的争议,使对改革的反思浮出了水面。这次对改革的反思和论争,无疑将会对中国未来的走向产生重要的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的反思和论争又一次将中国置于十字路口的位置。

  有关改革的论争,无疑起因于近年来改革过程中出现的严重利益失衡。前一段时间,在网上广泛流传着这样一篇帖子----《我是含着眼泪写这段话的:去你妈的“阵痛”!》,话说得有些激愤,但问题的实质是明确的。这里有必要分清“阵痛”、“改革的必要代价”和“不合理的利益剥夺”。现在付出代价将来会补偿的是阵痛;即使是将来得不到补偿,但是为改革所必需的是改革的必不可少的代价;但近几年一些群体利益的损失实际上已经超过了这个范围的。
  导致改革中利益关系失衡的,是以利益集团形成为基础的扭曲改革机制的出现。在最初的时候,对改革的扭曲还主要是发生在政策实施的环节上。而在最近几年间,随着利益群体的进一步发育,其对政策制定环节的影响明显增强。在一些重要政策的制定中,我们往往可以看到这些利益群体的影响和作用。同时,随着政府部门利益主体化,部门利益也开始成为影响决策甚至立法的重要因素。正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改革已经越来越受制于利益的因素。在90年代中期之后,住房制度改革几乎是最后一项利弊参半的改革,而在此前后的其他改革,大多是以既得利益集团利益最大化为结局,甚至最后演变为一场利益或财富掠夺的战争。
  这场对改革的反思反映了在改革共识上的分歧,但改革的进程不会倒转。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推进改革,需要凝聚新的共识,造就新的动力。
  第一,适时调整改革的目标,形成新的改革观。经过20年的改革,市场经济的基本框架在我国已经基本确立,现在的问题就是走向一个好市场,还是一个坏市场。完善已经基本确立的市场经济基本框架,是对改革提出的现实要求。一个好的市场至少包括下面三个要素,一是从经济的角度说,市场经济的体制相对完善;二是从法治的角度说,法治基本健全;三是从社会的角度说,建立起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利益均衡机制。在最近几年中,中央政府相继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转变增长模式”等一系列新的发展理念,据此我们可以说,实现这些发展理念的体制基础,就是一种好的市场经济体制,一种好的社会体制。
  第二,需要对已经进行的改革进行反思。要形成改革的新动力、新共识,需要对已有的改革进行反思。但反思应该建立在负责任和理性的基础上,因为那种意识形态化的僵硬对立,会妨碍对要害问题的准确判断,造成不必要的混乱,并且缩小选择的弹性空间。同时,为了能够形成新的动力和新的共识,对既有的改革进行完善、矫正甚至是补偿是必要的。至少应当考虑如下几点。一是将兼顾程序公平与结果公平的原则作为新体制建立的原则之一;二是以社会保障制度、分配制度、就业和劳动制度等方面的改革,扩大改革的收益者范围;三是通过社会保障等制度的改革,对在改革中利益受损较为严重的群体和个人进行必要的补偿。

  第三,形成推进改革的新机制。近年来的改革实践表明,需要一种对改革进行综合协调的高层次的机构,以改变由带有明显利益倾向的政府部门制定改革政策,改革越来越部门化的倾向。目前改革的部门化倾向已经不仅体现在改革政策的制定上,甚至体现在形成的所谓新体制上。而改革中形成的种种矛盾和问题,与此有着密切的关系。同时需要形成公众对改革的参与机制,防止少数利益群体左右改革进程。缺少公众参与的改革,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降低改革的交易成本,但从长远来说,则会导致改革更多受既得利益集团的支配而偏离正确的方向,使改革因失去民众的支持丧失动力。同样重要的是,要形成改革措施实施过程中的反扭曲机制,以能够在改革措施实施过程中对其实践结果不断进行矫正,防止出发点良好的改革措施被少数利益集团所利用,确保改革目标的实现。
 
(完)
2月9日

30天

30天了
这是我这辈子到现在经历过的最长的三十天
现在
30天过去了
然后是第31天
就这样
1月13日

176/m

176/m
男子乙组第五名
二等奖
 
可惜中间坏了一次
似乎是绳子不太顺手
不过这次比昨天有意提高了一点速度
所以虽然坏了一次还是超过了昨天
但是与前三无缘了
去年我的169/m可是男乙榜眼啊
 
不过还好
二等奖都是一样的奖品呢
 
怎么样?毛毛,还不错吧
 
特摘录决赛成绩计排名及我社纪录如下:
 
男子乙组跳绳

等次                姓名                     成绩
 一                翁秋鹏                    222次/分
 一                周桂生                    201次/分
 二                于海平                    181次/分
 二                于思洋                    179次/分
 二                岳小龙                    176次/分
 二                齐忠                       173次/分
 二                张晓东                    161次/分
 三                彭岩                       159次/分
 三                李红庆                    157次/分
 三                陈伟                       157次/分
 三                王生军                    155次/分
 三                马春光                    146次/分
 三                谭永平                    145次/分
 三                张研孑                    136次/分
 三                安宁                       127次/分
 
***********************************
跳绳比赛最高纪录

组别            纪录            创造者
男甲         209次/分           周桂生
女甲         255次/分           刘云华
男乙         236次/分           翁秋鹏
女乙         231次/分           刘菊
 
注:甲乙组划线在45周岁
1月12日

飞雪连天埋宿骨 不畏浓雾展新颜

2006年的第一场
终于下了
我去年的一个许诺没有兑现
可能一时也没机会兑现了
 
但是雪依然洁白
荡涤天地间的一切污垢
我想
它也一样能冲刷我的罪孽
安抚被我伤害的美丽心灵
 
就让这连天的飞雪
将那个死去的我掩埋
当大地吞噬了我的躯体
我将重生
待到春风消融冰雪
两千个日夜的感动
两千个日夜的血脉
终会重现
 
2006 我终于知道你的意义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那么恐惧你的来临
你是让我得以净化和升华的天劫
我抛掉所有的老旧与陈惰
让新生的崭新的我迎向这终极挑战
 
我笃定 我坚忍 我赤诚
抛掉陈宿的我
绝不会再为浓雾遮住双眼
绝不会再为毒药诱向两旁
为了我真正的信仰
那纯粹的清明的持久的
我把世界重新描绘
让亮蓝的天空晶莹的光彩充盈其中
在那金色的田野
微笑的看着你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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